竹箢福了福身,道:“奴婢方才坐了许久,坐累了,站着便好。”
八贝勒仰头瞧着竹箢,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可搁在他身上,瞧起来却一点也不突兀。半晌,久到竹箢快要睡着了,突然腰上被人大力揽住,惊得竹箢睡意全无。眼前,是八贝勒放大的脸。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太纵容,你便以为可以这般恣意妄为,便以为我会系数受着?”竹箢在心里狠狠佩服了自己一把,这种时候,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紧张,不是要认错,反倒是细察起八贝勒的模样。
不似那日醉色丹霞染,今日的他,容颜玉色,虽是怒时,依旧双瞳蕴水。平日里瞧他人并不厚实,却透过衣料真实地感受到了他手臂上的力量……
见竹箢一直盯着自己,只方才被自己突然揽住时,眸子中有那么一闪而过的惊色外,再没了情绪,只清清寡寡,无波无澜,八贝勒咬出几个字:“好个大胆的丫头!”
竹箢垂了头,咕哝出句赔罪的话来:“奴婢该死,请主子恕罪。”
闻言八贝勒倒笑了出来,华丽的笑,却挡不住扑面而来的孤凉。
“我在你眼里,当真就什么也不是么?”
竹箢猛地觉得心脏漏跳一拍,继而又重又急地跳动着,难受极了。应该开口说些什么吧,可是要说些什么,要怎么说呢?
“八哥,你让弟弟们好等,自己却在这儿温香软玉,好不快活!”突然而来的声音替竹箢解了围。那声音,让竹箢联想到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高吊的水晶灯璀璨生辉,洁净的桌布上,是流光的玻璃杯,盛着
第六章 韩颜魏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