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地看着面前惊恐的众人,它的爪子扒拉,将女人的咽喉肌肤撕破,逐渐探出身子。
——它们,什么地方都能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苟自铮无法抑止的无意识狂叫,他下意识的想推开自己的老婆,然而变异鼠的前爪扒拉着女人的肥厚舌头,用老鼠天生的缩骨能力,在狭窄的空间内自如活动,眼看就要扑出来。
但在它脱出的刹那,一根带起劲风的匹练将它硬生生地重新捣了回去。早做了准备的张丹凤以一记精准又巧妙的突刺,搅碎女人的满口银牙,顶入脆弱的咽喉,命中了这只来不及缩回去的变异鼠。
过于强烈的情感冲击下苟自铮双眼圆睁地陷入了失神状态,看着体腔内部早已残破不堪的女人软塌塌的倒地。张丹凤冷漠地甩去战棍沾染的人体污物,“好了,你现在可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