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可直到今日他才明白这句话真正的意思,他们杀了张敬。
所以说,那两个人同张敬根本就不是一伙的。
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杨闵跌倒在地上,呵呵笑了起来。他以为只是帮个小忙,没想到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以为通过这件事可以更多接近倾挽,获得她的好感,可他今日竟会害怕见到她,他不知如何再面对他。
他有年迈的母亲与稚儿,他是他们唯一的依靠,他不能不管他们。
月亮从胡同高高侧壁上照了下来,照亮他复杂莫名的苦笑。
“你醉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浑身一颤,迅速甩开那人,踉跄走开,“我怕了行吧,我不会再管那件事,你们赢了。”
杨闵的身影渐渐没在夜色之中,含糊的声音随风飘来,“倾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