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有顾虑,又担心着我能不能顾应得过来。我这边你就放心好了,只是我却不大放心你回去。你仔细想一想,如今你与公子一伤一病,公子是男子倒没有大碍,你却是个姑娘家,手脚上药都有所不便。所以夫人与我的意思,便是希望你能安心养病,待过几日公子离开了,我们再接你回去。”
倾挽与萧毓已同屋住了两日,男女大防之类的说起来已经迟了,她也并非很在意。而萧毓的伤势未愈,短时间能否离开还是个问题。可话已至此,倾挽也不好再说什么。
芸儿临走前,倾挽掏出玉佩,“总算是可以物归原主。”
芸儿的神情有些恍惚,上一次看见这两枚玉佩竟仿佛是在上辈子,还记得当时萧公子难得害羞的样子。
……
蒋嫣午睡醒来,问起倾挽的状况。
芸儿一一道来,同时将之前一直炖着的猪骨汤端到了蒋嫣面前。
她皱着眉头转开头去,一副嫌弃模样,“还要吃吗?闻着味道我就想吐。”
许久未见她出声抱怨,任性模样让芸儿一时怔住。
“怎么了?”未听芸儿作声,她奇怪地问。
“没什么,”芸儿忙低下头,掩去眼角泛起的泪花,“只是,好久没见过小姐这般模样了。”
小姐,而不是夫人。
蒋嫣心里有微微的颤动,似心中某一角落被慢慢熨烫开来,由僵硬化为温软。
是啊,她几乎快要忘记她曾经也是被家人惯宠的大家小姐。
一直以来她都
018 找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