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碰面又觉得她很狡猾,像只小狐狸,心思不断。
稍一转眼他看到了她的玉佩,原是放在自己身上,想来是这两日帮他换伤药的缘故,顺手被她放在了小几上。玉质普通,成色也很是一般,却让这个倔强的小姑娘霎时变了脸色,对她而言一定也是极重要的东西。
“怎么没趁着我睡着将玉收起来?”他刻意嘲弄。
倾挽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玉佩,又垂头舀了一勺粥堵他的嘴,“收不收起来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一旦他被发现她们都脱不了干系,所以现在用不着他的威胁她也会尽快将玉佩找回来。只是想让他离开,现在怕是有些难了。
“对了,那个人……你是怎么处置的?”倾挽到现在才想起问,一副躯体,一滩的血,不可能凭白不见。
萧毓要笑不笑看她,“怎么,害怕了?他有如今下场你功劳可不小。”
“干我什么事,人是你杀的,你埋的,”对那个恶徒她并没有同情之心,可那画面至今想起仍是让她心有余悸,她强自镇定道:“听人说他是死囚犯,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他嗤笑一声,没告诉她那只是个采花大盗,长着一副壮实的身板,旁的事却也没有胆量做。至于怎么会从狱中逃出来,且逃到此地,不过是有人蓄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