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为死刑犯,罔顾人命到如此地步。
窗外又晃过一道道火光,倾挽脑子一热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全然不顾惹怒他的下场会否如大汉一般。男人目光虽然落在外面,却也时时注意她的动静,伸手便轻松将她拉扯回来扔到床上。
不知是拉扯力道过大,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男人竟顺着力道向她倒了过来,狠狠压在她的身上。不待她去推,男人一只手已用力按在她的颈上。他的呼吸沉重而灼热,一下下扑在她的脸侧,胸膛一起一伏,她想偏过脸躲开他的接近,却只是被扣得更紧。她呼吸变得费力,窒息感渐渐袭来。
他没有说话,直到外面灯火与脚步声靠近,又远去,他的身子才不那么紧绷,慢慢放松下来。
他偏过头来就着月光睨着她,好半晌才缓道:“要想活命你知道该怎么做。”他可以杀死自己的同伴,自然也不会对一个陌生小姑娘手下留情。
倾挽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盔甲已经脱掉,里面一层蓝色的单衣,渗出一团血迹。原以为血腥气是刀剑携带而来,原来他也受伤了。
倾挽轻轻点了头。
男人盯了她半天,突然嗤笑一声,“不要再耍花样。”
倾挽怔然,瞬间明白男人在嘲笑什么。雪地上她因大汉威胁而乖乖点头,可转眼便又心生一计想要伤他。
可不论男人信与不信,他仍依言一点点放轻力道,微微撑起身子。手改为撑在她的颈边,随时可在她反悔的时候重新掐上她的脖子。
倾挽重重喘了几口气,问:“我睡了多久?”
010 他的身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