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就能见到他。”郑绥挣开大嫂李氏的手,就要往跑去,转身刚跑到门口,就瞧见大兄绷着张脸,站在门边,使得郑绥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郑经皱了下眉头,喊了声熙熙,“谁也不想出意外。”
平和,淡然,陈述着事实。
一刹那间,两滴清泪夺眶而出,滚落至双颊。
接着,两眼模糊,李氏走了过来,扶着她进屋子里的榻席上坐下,郑绥只觉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伴随着大嫂的劝慰,隐隐约约中,似听到大兄的一声长叹,再之后,就没有了多少意识,一时热,一时冷,四周好似溢满了水,只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人在水中漂浮,一直找不到岸头,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不知今夕是何夕,甚至觉得一切都一场梦。
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再彻底清醒过来时,已是五天以后,彼时,三兄和三嫂,已离开陈留,带着训郎前去了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