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相信,在他眼中,郑绥永远是那个遇事就大哭,急了就咬人的小丫头。
桓裕摆了摆手,“这方面你没说话权,我想野奴比你更有说话权。”
俩人又说了一会儿,郑经也不回房了,就打算在桓裕这儿将就一晚,要就寝时,突然瞧见一个青衣僮仆走了进来,是启明。
“怎么了?”郑经抬起头来望向进来的启明。
启明忙地上前:“回大郎,十娘派了位婢女过来,说是要见桓三郎。”
“找阿平。”郑经转头望向桓裕一眼,桓裕忙地摇头,示意他不知道。
“可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启明忙回道:“那位婢女只说她是来见桓三郎的。”
“让她进来吧。”桓裕吩咐了一声,望向郑经,解释道:“肯定是有事,要不然,那丫头不会无缘无故派个婢女过来。”
“你倒是清楚得狠。”郑经瞪了桓裕一眼,“我先避避,我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子?”
桓裕耸了耸肩,以示无奈。
很快,人就让启明带进来了。
来的人是晨风,披着件灰鼠斗篷,一进来,把斗篷帽子给摘了,上前行了一礼。
“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桓裕问道。
“小娘子陪了郎君抄完书,才回屋。”晨风说着,递给桓裕一张小纸条,“这是小娘子让我带给看看的。”
桓裕接过,纸条上有一行字,末尾还画了只小猫头,简单几笔,把小猫眯着眼很是闲适的神态,灵活地表现出来,说起这小猫头,
第二百六十六章 得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