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世父,阮遥,字子远。
只瞧着阮世父笑着对郑绥点了点头,昨晚上进府时,她已拜见过阮世父和卫世母,
阮世父进了屋,就在阿耶对面坐下,伸手指着阿耶取笑道:“你这老货,年轻的时候,没和我讲过客气,如今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偏和我讲起客气来。”
说完,一顿又道:“阿大他们兄弟几个,带着妻子孩子的,你也忍心,让他们都露住在外面搭营帐,我可和你说,我已派人去和阿大说了,让他们来阮府住,你既然不回荥阳,他们自然是不会愿意回荥阳的。”
瞧着阿耶满是惊愕,郑绥不待阿耶说话,忙地出声,“我阿耶才不忍心,让阿兄和阿一他们露宿营帐呢。”
又抱着阿耶的胳膊,特意笑着问句:“阿耶,是不是这样?”
郑瀚怔了下,只觉得哭笑不得,叹了口气,“你这丫头。”
一旁的阮遥见了,松了一口气,真是一物需要一物降,要是前些日子,他这么做,郑瀚只怕是暴跳如雷,转身就会离开阮府,去新郑城外住营帐。
只是郑瀚,却仍旧不忘记瞪了阮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