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令她惶恐,令她不安,忙地伸手抓郑纬犹如白玉般的手指,“好,阿奴,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你不要娶别人好不好?”
郑纬却是轻笑,“阿琴,你知道有妾而无妻的郎君,是哪一种人吗,是家贫而娶不起妻的人,而我终究是要娶妻的。”
瞧着郑纬脸上的笑,满琴也渐渐从方才的慌乱无措中回过神来,有些话,郑纬和她说过不下百遍,只是她一直喜欢自欺欺人罢了,就如同这一回从富春赶来建康,便是冲动于听闻到他和七公主的传言。
而她又会因为他房里婢女的一番挑嗦,而冲动之下去跑去找十娘发火。
这样的冲动,这样的昏头之举,毫无章法,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喜欢郑纬,而不容别人沾染分毫,还是因为着紧利益,一定要嫁给世家子为正妻。
如今清醒着时,一阵凉意,从心头涌起,瞬间传至全身。
假戏真做,她到底还分不分得清,孰真孰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