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迈步回去,回到主院,直到回到屋子里。
而这一路,满琴并未放开郑纬的胳膊。
只是回到屋子里,遣退了所有的婢女仆妇,郑纬伸手拉开了满琴的手,虽慢但很用力,满琴瞧着郑纬不言不语,不笑不怒的模样,目光盯着她,深深幽幽的,含着几分冷意,头一回,满琴慌了心,手一着空,忙地又伸抱住,郑纬却是又拿开,“先坐下来说话。”
一旦冷静下来,他顿时觉得,这些天以来,和满琴时不时争执几句,倒是他变傻了,要不,怎么会让这个女人,把他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跪坐下来,瞧着还傻站在屋子里的满琴,郑纬伸手指着对面的一方榻席,声音清冷道:“坐下吧。”
“阿奴,”满琴不安地唤了一声,却并未坐到对面,而是像平时一样,紧挨着郑纬坐下,“阿奴,你别这样。”说着,就欲伸手抱住郑纬。
这回,郑纬没有推拒,但扶着案几的手,也并没有收回来,明亮的眸子一直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满琴,这个女人,的确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不同,带来的许多的新鲜,她是一个活得自我的人,但他注定是困于自己的抱负之中,他羡慕于她的自我,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他就缺少这份自我,从很小起,他的道路就被规划好了,而叛逆任性,必会带来,难以承担的后果,譬如,他一怒之下在高平城外射杀乙浑宇。
所以他哪怕是叛逆与任性,也只能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乐意的。
男儿在世,首当以功名为重。
“阿
第一百九十三章 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