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越来越糟糕?”郑绥前些日子,一直在忙着画给伯父的《升天图》,又想着九娘这是心病,以为等过上一阵子就好,遂没太在意,不想却越来越严重了。
说起这事来,郑绥又想到一件事,郑缙夫妇原本让十八从叔给送回京口,不想借着上次四郎的成亲,又过来了,虽没住在他们这边,住在十八从叔那边的院子,但原是一座府第,又挨得近,诸葛氏是个闲不住的,常过来这边走走。
如今,和四嫂殷娘子是越来越亲密,若不是有四郎压着,只怕又要搬到这边来住了。
“小娘子也知九娘这是心病,疾医都说了,除非九娘自己想明白,要不,没有什么法子医治,可惜如今正在大郎君丧期,要不多出去走走,或许病情会好转。”
郑绥沉吟了一下,道:“再过几日,便是伯父的七七,你和四郎提一下,到了那一日,去清峰观请观主给伯父做一场度亡道场,我和九娘也跟着一起出门走走。”
“那好,老夫和四郎说一声,到时候安排,只是如今天气炎热,小娘子可熬得住?”温翁说到这,特意瞅了郑绥一眼,郑绥是一向惧热,每每屋子里都置有冰,直至入夜以后才撤,因近来南地酷热,晴了大约有四十余日,不曾下过一滴雨,外面更似火炉一般。
“我们早些出门,晚些回来,别赶着太阳就是了,况且,清峰观是在山上,正是避暑之地。”说到这,郑绥语气一顿,似回忆一般道:“从前在平城时,夏季炎热,外祖母是最喜带着我们去佛院避暑,每每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的。”
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第一百八十四章 至情至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