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隔壁的院落,才跟上郑七郎君。
且说一进屋,门都没有阖上,郑七郎君就直白道:“既然三位小娘子都不顶用,就派几个得力老练的仆妇把内院管起来,乱成这样,成什么样子,你们俩仔细想想,方才这样的事,若流传出去,不说给五郎的名声抹黑,郑家的家风名声到底还要不要。”
殉主的事,有失仁义。
而郑家著称于外,名声显扬,除了经术,便是仁德,正因仁义,方能引乡里部曲归附,能引宾客文士归附,能引天下之士相望,从而在天下士林中占一席之地。
若这事一传扬,必然受到诟病。
这一点,无论是郑纭,还是温翁,都深知。
俩人的脸色,与郑七郎君的脸色一样,无比肃然起来。
郑纭唤了声阿叔,“侄儿不会让这事传扬出去的。”
郑七郎君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瞧了郑纭一眼,大约方才是真气到了,“阿盛,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悠悠众口,你如何能堵。”
“没有发生的事,也就不用担心传扬出去。”
温翁的话音一落,仿佛是为了印证温翁的话一般,郑七郎君身边的仆从扣门禀报:紫云姑娘已经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