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盛,陪媵女亦有扶正的可能,何况南地重旧礼,丧妇不再重娶。”
“阿舅是说……”郑纭心头一惊,却是忙摇头,“阿舅,不行,十娘怎么说也是我妹妹,这话以后,不要再提。”说着,连摆手。
谁料,崔先生一把掰住郑纭的手,一张白晳绝艳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难道阿盛忘记了当日的营帐拔剑之耻。”
崔先生提及前些日子的事来,郑纭脸色一变,忙道:“我没有……”
“没有就好。”崔先生死死扣住郑纭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自来男儿好颜色,九娘像极了你阿娘,容貌绝丽,世间少有,哪能有郎君见了不动心的,世上亦没有几位郎君像郑瀚那般,视红颜如白骨,能对你阿娘的容貌,视而不见。”
郑纭顿时不语,崔先生却是放开了郑纭的手,在旁边的榻席上跪坐下来,语气缓缓的,甚至带着几分极轻极淡的笑意,“阿盛可不要辜负了九娘生的那样好的容貌。”
好一会儿,郑纭收回心绪,望着旁边气定神闲的崔先生,心情极为复杂,“我记得,阿舅曾说过,我嫡母的倚仗是因其父崔寔和其兄崔彦,故而,哪怕嫡母早逝,阿姨也无法替代,那么十娘呢,十娘同样有阿耶和大郎五郎为倚仗,将来,又谈何容易。”
说到最后,脸上已尽然是苦笑。
“这可不同。”崔先生见郑纭心动了,遂缓缓引导,“郑瀚在荥阳,郑经在平城,郑纬如今已身在襄国,这二十余年,试问有多少文才之士,世家子弟,死于羯胡石赵,况且,以郑家和羯胡的恩怨,以郑纬
第一百五十八章 消息传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