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低着脑袋呢喃道:“我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那本曲谱,却总记不起来。”
“那本曲谱,是阿舅采集北地民歌编述的。”
一听五兄这么一说,郑绥才恍然大悟,“我就说,原来是在阿舅书房见过,难怪那么眼熟。”说着,又满眼困惑地望向旁边的五兄,“既然是阿舅编写的,怎么七郎说从别处得来的?”郑绥还记得,邓冲在晚饭后,说得活灵活现,这本曲谱,是去年他游恒山时,恒山上一位不知名的隐者听了他弹奏的《敕勒歌》后,赠送给他的。
郑纬淡淡道:“阿耶虽好乐,但若是知道这本曲谱是阿舅送给他的,阿耶必然不会要,所以阿舅才借着七郎之手,把这本曲谱送给阿耶。”
郑绥听了,默不做声,自从去年大表兄崔世林来过后,阿耶就不待见阿舅,阿舅送这本曲谱,也算用心良苦,只是大人长辈间的事,她作为小辈,却不好掺和。
“阿舅送曲谱,仅是因阿耶好乐才送,阿兄过来,就是担心你瞧了出来,一不小心在阿耶跟前说漏嘴,阿耶知道后,若就此因两家之间的龃龉,而使得阿耶把曲谱束之高阁,倒是辜负了阿舅的一番用心。”
“我既然知道,以后便不会在阿耶跟前提及。”毕竟好乐之人,得到一本曲谱,最是高兴,她断不会去做扫兴人,况且,今晚阿耶的确很开心。
郑纬点了点头,“那好,你早些休息,阿兄先回去。”说着起了身。
郑绥嗯了一声,瞧着郑纬没有动,郑纬笑了笑,终究还是走郑绥跟前,举手摸了下郑绥的头顶,语重深长的道:“熙
第一百三十五章 北地民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