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郑十八郎君初时微微一怔,尔后,却是摇头,“阿奴,你今儿是怎么了?既然心里想着别的事,就先回去休息。”
郑纬听了,却是忙回道:“从叔,我没事。”
只是郑十八郎君不信,而且对于郑纬的失神,他自己心里约莫猜到一二,心中叹了口气,“阿奴,从兄既已答应你,允你去南地,你就别惦记着平城的招贤令了。”郑十八郎思忖着,这些天,唯一能令郑纬受影响的,莫过于平城的召贤令。
郑十八郎君口中的从兄是郑渊,他和郑渊是从兄弟,郑渊是大房长子,他是五房三子,只是他比郑渊少了二十多岁,如今他才三十出头,长得白面美髯,挺拔修长,
“我没有。”郑纬苦笑,但又不好和十八从叔解释。
对于平城朝廷发布的招贤令,他是真没多大在意,纵使他能去平城,他的出仕,自有外祖父和舅父安排,这纸招贤令,对他无影响,更何况,如今他不能去平城,就更无影响了,他只是一直在想着,昨夜在守静园时,阿耶和他说的那番话。
男儿志在四方,他要去南地,阿耶不会阻拦他,但却不能让熙熙跟着他一块儿,颠簸漂泊,还希望他能劝住熙熙。
他自小和熙熙一起长大到如今,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这样分开。
他之前想去南地,也是想着带熙熙一起去,没想过把熙熙留在荥阳。
然而,依照阿耶的心思,是绝不会让熙熙跟着他一起过去。
“行了,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今儿先回去,别在这儿影响我。
第一百二十四章 起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