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直颤,也不管方才寒门子弟的言论,快步走过来,一把推开阔脸男子,没好气道:“没轻没重的!也不想想自家手劲多大!”
“哈哈!瞎担心什么!”阔脸男子笑道:“人家可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好汉,这几巴掌算个啥!”
“哦?”老者打量着陆浩,转头看向徐番。
徐番佯装怒道:“几个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非要跟着王大帅平叛,好在全须全尾回来了。”
“难得!着实难得!”
文武双全从来都是件值得夸耀的事,即便是在重文抑武的年代里,文人懂武、知兵事也值得大肆炫耀。
“伯伯这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套笔用了有些年头了,回头让人给你送去!”
“额……”陆浩看着慈祥的老者,欲言又止:“其实我们……”
话没有说完,徐番便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偏要跟你大哥学是吧?”
“嘿嘿……”
陆浩只好傻笑,心里想着既然是一套笔回去拆分了大家一起用就是了,只是这玉佩……总不能敲成五份吧?
好麻烦啊!
正在纠结的时候,门外的长廊内,一名下人正领着一男一女渐渐走来。
“咦?那不是鉴忠吗?他什么时候来长安了?”
二人进屋,当先那中年男子老远便抱拳,快步上前,笑着招呼道:“诸位别来无恙啊!”
“鉴忠,我记得你不是在南方为官吗?来长安述职吗?”老者疑惑的望着此人。
“仲渊兄,好久不见了!”中年人笑着说道:“小
第七十九章 一锅豆花鱼引发的惨案(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