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阴谋论者,汤文博一想到这里,心中立刻便下了个结论:“呵呵,诬告?这个吉温只怕是在平卢让他安禄山喂饱了,这才炮制出这么一个结果来!”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当初张守珪的事就是这安禄山一手操办的了!那如今,他又如此急迫的想要拿下范阳节度使一职……”
“这个安禄山所图非小啊!”
联想起安禄山这一回的大手笔,汤文博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方才骤得大笔富贵的激动心情也开始渐渐平静下来。
“这件事……不好办啊!”
汤文博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只怕不像他预料的那般轻松。
然而转头一看,满车的黄金,汤文博一时间又实在做不出断然拒绝的决定。
“唉!操心这些干啥!接不接,那还不得国舅爷说了算呀!到时回去之后,把一切如实告知国舅爷,让他去拿主意便是!”
汤文博心知,以那杨国忠那见钱眼开的脾性,一旦见了这么一大笔钱财,哪还会拒绝!
这番话,不过是他实在不忍割舍,从而掩耳盗铃罢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