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不喜欢她？男人对主动送上门来的，不都是秉承着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的态度吗？”
雷霆没好气地说道：“你说的那是低级男人。”
陈素恍然大悟，“那这样不是也挺好吗？让她知道你是高级男人，以后不再做这种无用功了，多好。”
“陈素！”雷霆恼火。
“好吧，我错了，你想打想骂都行，如果觉得不解气，就宽容我一下，允许我带一床被子去小黑屋睡，现在天气太冷了，进小黑屋一夜会冻死人的。”她可怜兮兮地蹲在地上道。
雷霆被她这么一搞，倒是没了脾气。
“你知道陈冉都跟我说了什么吗？”
陈素的心里忽然一凉，她怎么把这事忘了，陈冉知道她的事情，她一定借此机会把事情都告诉给了雷霆，可是雷霆现在并没有发火的征兆，难道说陈冉说漏了什么？
陈素稳住心神，“无非就是我以前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雷霆移开目光，陈素悄悄松了一口气。
就在她以为两人的话题已经结束时，雷霆突然问了一句：“你流产手术在哪做的？为什么没有一家医院有过记录。”
陈素的思绪一下子被撕开，露出那一晚模糊又惨烈的会议，当然没有医院有记录，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