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店肆林立,各种木牌布幡高悬。刚刚却是一辆黄包车从斜刺里突然冲出来,若不是黄骠马神骏,只怕就惊了。
有穿着黑制服的巡捕跑过来,抓着那人力车夫喊:“跑什么跑?知道规矩不?”人力车夫连连赔笑道歉。
现今对于马车和人力车出了管制条例,但除非严重违规,否则人力车鲜有被罚款的,毕竟拉黄包车的都是苦哈哈,现时国情,若太过苛责只怕这些苦哈哈就会成为巡捕们的敲诈对象,只能一点点来。
倒是对于马车管理极严格,就比如在南京,几条主街道上,如果马匹随地便溺,会被课以重罚,是以马车车夫就成了技术含量很高的活儿。
“车马当街拉尿,罚款五角!”那教育完人力车夫的巡捕突然就向叶昭乘坐的马车走过来,叶昭一怔,掀开前门布帘,果然,黄骠马拉了尿,这匹马乃是神驹,一向不会随地便溺,看来,刚刚它是真被吓到了。
随从掏钱认罚,从巡捕手里接了票,这些罚款,会拨入南京府卫生局,作为清洁队的开销。
五角钱,罚银可谓很重了,但也正是为此,南国的广州、福州、南京、苏州等大城镇才渐渐干净清洁起来。马车渐渐被淘汰,人力车和双人竹轿盛行,官员不用说,本就喜欢坐轿子,不过在南国,八抬大轿极少,就算李蹇臣等一品大员,也不过乘坐四人抬轿。
不多时,就见两名清洁工拎着水桶跑过来。
南京城清洁工规模虽然比不上广州,但几条主街分段承包,每日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咦?”旁边传来清脆的
第九十九章 东瀛和鲜花(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