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国之将亡必生妖孽,现今大清国风雨飘摇,天上又降下这么一位人物,可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劳崇光心里感慨,脸上不动声色,听肃王问起云南情形,一条备回答。抽空偷偷瞄了肃王一眼,金冠粉面,龙袍玉带,贵气逼人,黄灿灿团团祥瑞,端得是好一个少年王爷。
“抚台可在广州多游玩几日,若不是现今军情繁琐,云南一地全赖抚台维系,倒真恨不得留抚台十天半月呢。”
“不敢,卑职也希望多加观摩体会,若能有所斩获,那就再好不过。”劳崇光听闻过广州传闻,褒贬不一,但这肃王短短几年间就可拉出一枝百战百胜的精兵,这广囘东一地军情民政,那是非见识下不可了。
叶昭又笑着问:“可曾给太后和皇上请安了?”
劳崇光心里一震,那话儿怕是来了,但想也知道广州的事瞒不住面前这位主囘子,老老实实道:“卑职已经去过观音山了。”
叶昭微微点头,道:“云南一地,周边多有蛮夷,现今中州乱世,你却需多加留意,莫被这些蛮夷钻了空子。”
劳崇光忙躬身道:“是,卑职定小心谨慎。”
实则云南绿囘营团勇虽说和平远军接仗的话那肯定一触即溃,但若说对付边民、对付缅甸、泰国、老挝、越南等蛮族,有两粤做大本营支援,那自然绰绰有余。
叶昭又道:“前次遣罗国国主曾写信向我求助,现今既然云南通路已开,过些日子,我会遣使走陆路去逞罗,邦交囘友好,你到时需多加操持,不能与南疆各国断了声息。”
第二十一章 大战方起(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