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安才看清他脖子上挂着一串铁疙瘩木柄的火药弹,被大将军王称为手榴弹的是也。
刚安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拉住穆荫扑到在地,而大罗圈腿已经拉动了那缠绕在手臂上的数条引线,身子虽噗噗的中枪,一瞬间已经被打成了血筛子,可尸体却带着巨大的惯性摔在了工事后的清兵中。
“轰”,惊天动地的巨响,延平府好像都颤了几颤。
工事后,惨叫声四起,血糊糊的皮肉四下乱飞,驿馆中杀声一片,枪声如雨,更有***喊:“钦差被炸死了!”“钦差脑袋炸飞了!”
混乱中平远步枪手已经冲破了工事,刚安拉着穆荫,在刀牌手火器兵簇拥下急急后退,穆荫连声大喊:“给我拦住他们,谁砍了赵三宝的脑袋赏金千两!”
重赏之下,刀兵矛兵火器兵吆喝着冲上去,乱战一团……
……
夜色如墨,乌云遮住了明月,周遭伸手不见五指。
小溪哗哗的流淌,不远处山峦起伏,延平是典型的“八山一水一分田”,更是福建竹子产区。
一枝五六十人的队伍,悄无声息的趟过小溪,进了一片密麻麻的竹林。
这枝队伍正是赵三宝一行人,在城中血战,击溃数处阻挡之敌,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遁入茫茫深山中,而清军几枝搜捕队也追了下来,刚刚,几乎就撞到了一枝搜捕队。
“妈的窝火!”赵三宝低低骂了一声,大夥所剩铜丸无几,刚刚合计分配了一番,每人不过十多颗弹子儿,而且大多是左轮枪所用,若不是如此,又何须避开
第十七章 老子叫赵三宝(下)(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