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还沒睁开眼就感觉底下的那玩意儿痒酥酥的,赶紧睁开眼一看:我靠,一只硕大的癞蛤蟆把他的那冻麻木了的鸡*巴当成了大蚯蚓,正一口又一口地扑腾。
周二魁忙一挺屁股,那玩意儿往上一翘,癞蛤蟆先是往后一缩,紧接着又往前一扑,张开大嘴又把那玩意儿叼住了。
这一口下去,周二魁才感觉到了疼,他奋力一挣,却沒动窝,王平川最后拍了几铁锹太结实了。
“呜哇……”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周二魁心里难受,底下那玩意儿又被这癞蛤蟆一阵猛咬,黏糊糊地看着恶心死了,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般往上涌,可嘴巴被破手套堵了,污秽物吐不出來,只得又强行咽了下去,这个难受劲儿简直无法形容。
周二魁扭着脖子四下张望,空荡荡地垃圾处理场上,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癞蛤蟆玩弄了几个來回,最后还是沒能把周二魁的那玩意儿吞进去,只得放弃了努力,另找地方去寻找它的早餐。
又腥又臭的大鸡*巴露在外面,不一会儿招來了一群蚂蚁,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啃的啃,挠的挠,比刚才癞蛤蟆的一吞一吐更加的难受,周二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闭上眼享受这无比痛苦的性福。
天色大亮,忍受着各种煎熬的周二魁终于盼來了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