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这边他可以做一些工作,想办法让领导重新研究对耿中天做出的“瓢娼”结论。
这位处长的说法听上去很肯帮忙的样子,实际上基本等于沒说。
不过,这还是给楚天舒他们提供了一个破解难題的思路,省纪委对耿中天作出的决定,依据就是派出所的证据和“小姐”的口供,要彻底洗清耿中天,症结还在派出所这边。
吃完饭,几个人回到楚天舒的房间,继续商讨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刚说了沒有几句话,楚天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他以为是宋姐那边有消息了,抓过來一看,却一个來自南岭县的陌生电话。
手机一接通,那边就急切地说:“楚书记,我是耿中天的妹妹耿中燕,我联系不上我哥哥了,沒办法才给您打电话。”
楚天舒一惊,问:“怎么了,你找你哥哥干什么。”
“我嫂子自杀了。”耿中燕哭泣着说:“现在正在县医院里抢救,楚书记,我哥哥不是在省委党校学习吗,怎么手机打不通呢,您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楚天舒当然知道耿中天在哪儿,是什么原因让他的家人找不到他,但是,这个原因目前必须严格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面对突然发生的祸事,楚天舒难以判断出耿中天妻子的自杀是否跟耿中天的“瓢娼事件”有关,但不管怎么说,他妻子服安眠药企图自杀,不管什么原因,耿中天就是有再大的事,也必须前來处理,到不了位,无论如何也不好交待。
然而,现在这个特殊的处境,耿中天又不能露面,一是组织上不允许,二是万一确
第968章 不祥预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