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事情来打发漫长的让人恨不得去死却又不忍心就这么扔掉的生命……
许乐笑了笑,隔着透明墙,向墙那边的联邦重犯们挥手示意,手臂挥动的速度很慢,但在后方少将狱长的眼眸里,仿佛看到那只缓慢移动的手臂,正试图往灰烬之中扔些什么东西,从而点燃看似冰冷却暗藏凶猛能量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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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的伙食不错,虽然赶不上前线部队,但营养可以得到保证,土豆烧蛋白肉是主菜,一份青菜一份咸黄瓜,还有一个橙子。
用手中带着编号的餐具消灭掉面前这些饭菜,许乐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但他今天吃的特别慢,咀嚼的特别仔细,似乎要将每粒米每块土豆里蕴藏的能量全部嚼成能够吸收的养分,然后储藏在体内。
他缓慢地吃饭,随意地思考。
接受自己是帝国人这个事实,忘记联邦教育所带来的身份撕裂感,没有永远文艺的痛苦挣扎,仔细想想只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不过当事件具体发生在每个单独个体上时,就会变得不那么简单,比如他必须面对一个事实:从血缘角度上讲,麦德林和卡顿郡王都是自己的近亲,甚至是至亲叔父,然而却都被他杀死了。
这种情况会上道德法庭吗?许乐将最后一块土豆送进嘴里,仔细甚至是细腻地咀嚼品尝,随着咀嚼肌的拉伸,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没有人能够在道德法庭上审判自己,现在的问题已经无关道德,只关生死,而我不想死,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将餐盘推远一些,取过橙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一地尘埃(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