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几千年的陆权帝国,海外飞地,或说海权概念,在中华政治体系里几乎没有存在感,撑死了在岸边狙击海盗倭寇,或渡个内海去人家地盘上打一场。哪怕海贸发展至今,也只是一个增加国库收入的重要手段,至于外面搞下那么广阔的地儿,目前最有用的价值就是流放罪犯。几百年来为了逃难、经商或淘金而出去的几十万华人,比起泱泱大国的人口基数,不过是九牛一毛。
中国人的种族天赋是‘种地’,属性小农,平和得很,只求有地种,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不能种地的地方没多大兴趣,换句话也可以说成没有进取心。但越是这样的中国人,在一个非常有进取心的帝王领导下,被迫或主动地到了别处,就能让那里的土地种出东西来,自然能牢牢占住这些新的疆域,落地生根,茁壮发芽。何况这背井离乡算不上是生离死别,最远的东洲和南洲不过两三个月的航程,比之马车去怛罗斯一走小半年可近多了。
在2755年(神宗十五年)黑死病彻底消散和开建苏伊士运河,到2760年这五年时间里,大虞鼓励和强制移民了许多汉人出海,平稳地巩固自己的新国土。
通过各中华公司旗下人员都签署了五年或十年雇佣协议,国舅顾翂自请出任‘东洲布政使’,携年长的双胞胎顾劭和顾劻两家人去往海那边,顾劭留在定仪,他与顾劻去往平仪。在中华公司和国公府的配合下,他带走了一大批顾家小辈及其随扈胥吏。有了驻军和主官,‘平仪—武定’和‘文定—宁仪’之间每三日有一趟定时客轮往返,每月定期一班客船,沿宁仪—雅嘉群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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