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一家子霸占商铺良田等劣迹,直接连爵位齐撸,送去新明城修茶马古道。光杆王妃因娘家‘有负圣恩’,儿子还是庶长子,没能上玉牒。头痛欲裂的武念王确定自己性命无虞,反倒一身轻松,开始纨绔生涯,后院一下子多了许多大肚子姬妾。
千里之外的顾悌听到袁念立妃的消息,怔怔地呆坐在窗前不言不语,直到傍晚蔚霞来点灯,才被闪烁的明亮烛火刺得泪流满面。
以后,她再不是和‘袁念’这个名字纠缠一生的‘顾悌’,从她离开京城的那天开始,就只是‘乔善元’而已!之前的噩梦全都过去了,剩下的日子,不再是史书上的寥寥几笔,她,要为自己而活!
擦干泪水,顾悌提笔给再无可能成为代宗的武念王写了最后一封信——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你我皆身不由己,望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