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心绪不佳,没有让两个孩子来玩亲子游戏,服侍他舒舒服服地躺下。眼看要秒睡时,被枕边人直接搂过去,压倒和谐一把。
运动完,散去郁气的袁懿有些迟疑地说起市舶司的事,刚才心底那个不能付诸言语的念头让他忽然之间热血沸腾,又怕说出来吓着小丫头,只能用行动表明他的激动。
顾辞觉得这些不是问题,如果官方渠道走不通,那在商言商,无非看谁的实力大,谁建立游戏规则。再说了,现在他们想办法越过皇帝办这事,以后定然也会有人想法越过他这个未来皇帝私下做些事,在什么位置用什么方法,有问题解决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办法就是合资做船行,东宫占六成,两家一人两成,萧家船和两家船都包括在内,港口坞镇的地皮和屋舍由当地政府来出钱。船行按规定纳三成税,剩下七成才是可分成的利润,这样如果日后有了市舶司,关税就在这三成里。至于优惠条件,首先是凡船行卖给外夷的货都可退税,外夷通过船行卖到国内的货统一定价。其次,如有必要,安东军会随扈。其三,时机成熟会建立海事大学,培养水手和海军指挥官,其四,工巧阁的新商船也会放入船行运营。
“让他们把船全部拿出来恐怕很难。”
“没船就掏钱。让他们报个数可以拿多少。”
“可是,建港口也得花不少银子。”
这是增加税收的政绩,官员肯定想干。只是舍不得掏钱。在考成法之威下,许多人不敢做这种有风险的事,又是筹钱又是征夫,宁稳勿激。
“那个滕宗谅,记得不?”
114 我们的未来是星辰大海(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