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舞伎似乎有些发癔症,明庭已经处理好了。”
“舞伎?”
顾辞没想到袁懿还会安排得这么体贴,昨晚留宿的绝大多数是年轻气盛斗酒喝趴的男子,许多还未婚,当然,以他们的身份,是不是成亲完全不影响睡个贱籍女人,但东宫哪里找来这么多女人提供夜间服务?
“都是别人送给殿下的礼物。”
顾辞惊了,她习惯每份礼单过目一遍,怎么从未见过?
“单子你要过目,不可能直白写上,人和身契跟着礼物进门,自然也是礼物。”
“哥哥怎么没告诉我……”
她撅起的小嘴又被刮一下。
“大醋缸怕打翻小醋坛子吧?”
“……那舞伎怎么了?”
“她醒来后乱喊,吵醒众人,又提及为何昨晚不是殿下,惹怒九皇子,被内侍拖出去时,自称是舞陵伯家的九姑娘。”
“……”
既然袁懿不告诉她,那这种乌龙事还是他自己搞定吧,反正她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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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懿和明方、明庭也在书房谈到此事。
“真是安家的?!”
“属下已查证。”
“自愿入贱籍?!”袁懿感觉非常匪夷所思。
明庭知道此事后已经向守南苑的内侍了解过她的情况,答道:“据说穿用都是精品,善调檀香和百合香,第一天曾要过雀舌,爱白衣,会厨艺,不吃甜,想来都是按着殿下之前吩咐传出
107 机关算尽太聪明(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