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和二伯是不是还有其它事,数罪并罚。”
“祖母和二伯……怎么这么大胆?”
“唉。”四夫人叹出一口郁气,心里懊悔不已。
她管家多年,要说没看出来方太夫人和二老爷的银钱用度不对劲,绝无可能,只是觉得他们钻钱眼里了,自家明哲保身即可,就没管。谁知道会扯上‘私通敌国’和‘谋逆’的大罪?!
“娘,祖母和二伯做的事,如果非常严重,咱们会怎样……”
四夫人沉默许久,幽幽地说,“杜家的两个姨娘被赐死,你祖母扶正之前也不过是个姨娘……”
“……二伯呢?”
“他一直是病重卧床命不久矣……”
“我们几房会如何?”
“……我只担心你哥哥以后的功名……”四夫人忍不住捂住嘴泪奔如雨。
“娘,你别伤心,咱们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可以做的?”顾悌忍住泪,安抚母亲。
门外顾忻忽然冲进来,“娘,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让人告诉我?!”
他一直在乔府隔壁的小宅子里苦读,只有两个小厮随侍,四夫人吩咐谁也不许走露风声。今天还是乔阁老知道了此事,觉得不妥,让乔禝特意上门告知,他才知道自家在这件事情里牵涉有多深。
“五郎!”四夫人失声痛哭。
顾忻赶紧跟妹妹一起安慰她,“娘,别担心,我一会和大哥碰个头,商量出个大概,再一起去找大伯请教。”
“大哥回来了?”顾悌惊讶地问,顾恪在其岳父治下
61 遥见风波起(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