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虽然顾辞很担心他呼吸声太重露馅,但他一直跟个死人似的无声无息,又让她心里七上八下。这会算是真真正正放下一半的心了。
她还是不敢掏出香喷喷的手绢给他擦汗,只好用自己的袖子,感觉到他的身子动了动,就伸出手指在他大腿上写字,写了几遍的毒字,袁懿握着小刀的右手才虚弱碰了她一下。
顾辞继续写了个‘吃’——碰一下;‘伤’——又碰一下;‘胸’——划了一下。这是说他中了两种毒,吃的和伤口都有,但是胸口没事?
定了定神,顾辞拿回小刀,先试着割开左臂的衣服,隔着袖子碰了碰伤口的形状,似乎是箭簇一类戳伤,稳了稳手,比着伤口艰难地划了个‘十’字——没办法,人小力弱刀又钝,阿钺跟她科普过,这刀只有切点心和熟肉时,才跟工布劈木头一样利索。
接下来挤毒血,反正已经扎住近心端,又没可能割得到动脉那么深,应该不会失血过多。她拉低自己棉袄上的一边袖子,盖在伤口上,在黑暗中给他挤了半天,感觉浸湿得差不多了,才拿出金创药厚厚地抹了一层,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袁懿居然毫无反应,连正常的生理性肢体抽搐都没有,顾辞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中了迷药。
系好绷带后,顾辞扶着他面朝墙壁趴着,然后给他写了个‘吐’字,把刀放回他右手示意他握住,扯出干净的内衫,把自己的右爪仔细擦了一遍,然后左手摩挲他喉结下方,食指和中指努力伸进他的咽喉舌根处抠动,突然感觉手上一热,他吐出来不少东西。如此施为两次,直到感觉他无物可吐才停下
33 惊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