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淑慎失望地咂咂嘴,“可惜祖母九月就病了,咱们挺久不能出门了。”
任温惠就直接得多,“阿鸾,以后让工巧阁每次新出东西就给我们送几个来呗,我把那柄剑送你。”
她指的是一把收起来两寸长的袖剑,虽不是什么名剑,但锋刃清莹炫目,又小巧精致,从剑柄的旧穗看得出来是她时常把玩之物。
顾辞觉得口水在滴答,不过还是割肉似的拒绝了,“不用!君子不夺人所爱!”
任塞渊毫不客气地戳了一下任温惠的脑袋,“你作死啊!给个不会武的小不点用这个!?”
‘小不点’感觉膝盖中箭略疼……
任淑慎很大方地说,“那阿鸾自己挑咯。”
顾辞瞟了一眼胡妈妈,就拿了任塞渊改装的那个小袖弩,“就这个吧,我回去让师父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改进。”
“行嘞。回头过完年,我们请你去庄子上骑马!”任温惠很高兴地说。
“阿鸾会不会骑?”任淑慎问。
“……不会。娘亲说我得比灵犀的尾巴高才能学……”
“灵犀是你的马?”
“耶耶送的塔克马,快三岁了。”
“是上厩院那几匹塔克马生的么?”
“嗯!毛色在阳光底下是金色的,可漂亮啦!”
在顾辞和任家俩姐妹的絮叨中,任塞渊悄悄回屋换了一套男装出来,清咳一声:“时候不早了,我送阿鸾出去。刚才下人来报,顾家三郎和七郎已来接了。对啦,二妹三妹,你们别忘了去和祖母说
28 定国公府(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