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脸懵,那架势回到了几天前刚回梅家时,那个浑身上下充斥着傲慢的大小姐。
“鹤群攻击你,是因为你屠鹤。我灵力尽失,是因为我在你周边构架了防御阵,两次。你没有做任何需要我感谢的事,我救了你的命。”
清歌陈述事实,态度非常明确,梅菲桦满含仇恨的盯着清歌摇头,他要反驳,却被边上一个穿着素净的女人死死按住。清歌继续道:“梅菲桦,现在看起来,你真可怜,是那种没人会同情你的可怜,真该照照镜子再来。”
“尧清流,你狡辩!狡辩!你毁了我,你毁了我!”
清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成了失败者,这辈子都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
紧接着下一句:“那就去死好了!梅菲桦,承认吧,你本来就没那个资格,牺牲剑修基础,为争几分平均分,当你决定这么干的时候,你就没有机会了。”
长老会中红发的女长老一拍桌子站起来,也是暴脾气:“你怎么说话呢?”
清歌脸上轻蔑的笑意更浓了:“人生在世,贡献不了多少价值,至少也不要妨碍别人,像你这样的渣滓,生出来的时候就应该被塞回去,不,你母亲怀你的时候,就该把你筛选出去!”
这话一出,大半长老们忍不了了:“家主,就算这位是嫡小姐,也不该在长老会面前口出狂言!”
梅菲桦恐惧代替了怒气,他怕自己真的就是渣滓,不值一提的弱者,他怕弱者,他怕自己就是个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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