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低头看,才看清这人的长相。面黄肌瘦的,头发都白了,应该有六十多岁吧!头顶的绷带挺脏的,上面还渗着血渍。看样子也有几天没换了。
“姑娘,你干嘛要救我啊?还不如让我死了呢!我是真活不起了呀!”那男人没有回答安仟仟的话,不但没感激她,还大声的向她吼道。
“你这人,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啥!你说,你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那些跟你出来干活的人怎么办?你让他们都跟上你来跳楼吗?”安仟仟让他吼的也上来脾气了,大声的对那男子嚷着。
“我!我——”那男人抬头我了两声,又泄气的低头哭上了。
“这位姑娘,我是城市时报的记者,请你接受我的采访好吗?”安仟仟还想再训那男人两句呢,话还没等说出口呢,就被一名从身后窜上来的女子给挡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