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边说,还边用手摸着头。意思是:自己也说不大清楚。
“世儿,又是那女孩儿的事儿吧?你呀!一遇到她,你就乱。”九公一听旷世说的话,他一下子就放心了。也能猜出了个大概。所以,才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的数落着旷世。
“是的,王伯。”旷世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了。
“世儿,不是王伯说你啊!四祖公的事儿刚刚完结,你不好好的休息。怎么又去想那女孩儿呢?不是都和你说过吗?那是个长期的事儿,不是因为你着急,你就能够找到的。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九公对着旷世说了这么多的话。这话里有着心疼更有着无奈。更有一半,那是说给自己的。
“王伯,您说的话世儿都明白。可是,这次真的不是。”旷世很理解九公的话意。但是,他这次真的不是因为自己思念而来的。他想找王伯说一说自己的不理解。
“世儿,不是你的心里想,那怎么又会说起她呢?不是一再的和你说吗?只要我们把她的肉身保存好了,到了一定的时间。她就会自己回来的。因为她将来一定会回来找寻自己的肉身。”九公语重心长的对旷世说。那种心疼。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
“王伯,您说的话。世儿都记住了。只是,我昨天晚上看到了她。看到她—— ”旷世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世儿,你看到她了?她在哪儿?”九公一听旷世这么说,没来由的,他也有些激动。
“王伯,我就是不明白她在哪儿,所以,我才退了朝就来找您。”旷世很无奈的表情,还有些不知道应该
(九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