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熹因为这次事件,自己损失最大,对族中耋老意见也大,他顶撞道:“照四叔的意思,什么国什么朝都是虚的,就是宗族最大。这般说法,真让人齿寒。我看要紧的不是纲常不是君父,要紧的是某些人的权势吧。”
说完陈国熹拂袖而去,不再理家中这些朽木。
同样的场景在徽州许多宗族中也在上演。一个大家族总有些有本事的人,也总有些什么也不干占便宜的人。血缘纽带是维系家族的核心,但同样利益也起到关键作用。明清两代徽州宗族之间争家产的事情不绝于耳,各大宗族也立了很多家规避免出现兄弟阋于墙的场景。可是这个已经限制人的发展的旧制度,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虽然大家族很难完全衰落下来,但是总会因为一些家族矛盾被打击。
大唐需要做的,只是激发人们心中对公平的追求,分化一个大宗族中不同身份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