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买了一块地,新造了祠堂续了家谱,以分宗自称,与徽州本宗划清界限了。
陈国昌倒是也想经这次改朝换代,直接把偌大陈家给分拆了,大家亲戚是亲戚,有能力的自己去做事,没能力地也不要蹲在家中混吃等死,还给别人找麻烦。
可陈国昌虽然是族长更是家中顶梁柱,但是他的意思顶不过家中的耋老和其他分家。陈家最终还是联合了休宁甚至其他县的大族,一起抵制政府的新政策,甚至还发动了请愿。陈国昌也只是冷眼旁观,因为在他看来,这根本上一场结局早就确定了的角逐,从头至尾都没有悬念的。
而大唐徽州政府也显然不会姑息这些宗族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