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只是觉得这卷子很有新意,辞藻堆彻的也是极好,因此请苏大人看看。”
苏柏挥了挥手,叫那考官继续去阅卷,抬眼去看文章,他是老江湖,曾历任过学政等职,也在礼部公干过,对经义文章最是熟稔的,只抬眼一看,便忍不住皱眉,心里想,这是什么破题,圣人的话他都敢推翻?
随即又看了承题,脸色方才舒展了一些,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摇头晃脑地喃喃道:“这人的思维倒是敏捷得很,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怪才了。”
原来是承题接引了破题,只不过不再是推翻圣人的话,而是用圣人之言来阐述为什么有朋自远方来,不太乐乎的道理。而同时,也肯定了考题的话,只是在理解上造成某种偏差而已。
苏柏继续去看开讲,一路看下去,全文很流畅,没有一丝娇柔的痕迹,辞藻很繁复,却没有觉得有哪一处不合时宜,整个经义的主旨突出点名勤学二字,颇得人心,苏柏不由自主地摇头晃脑,念道:“帝王之有天下也,非以乘权而施政教为乐,而以道一风同释其忧勤之念。君子之得大行也,非以遇主而著勋名为乐,而以都俞拜飏生其喜起之情。有朋自远方来,斯时也,斯情也,而有以异于彼乎?不亦乐乎……好,好个帝王之有天下而政教为乐,君子之得大行遇主而著勋颇得人心,天下大道,被他一句结语就给阐述了。”
苏柏对这篇文章爱煞了,又连读了几遍,叫了几个好字,连其他的考官都惊动了。其实这篇文章一开始还只是以思维敏捷为主,从有朋自远方来引申到了勤学,已是很难得,最难得的是,在最后,却又将
第三百一十七章:科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