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灿烂,越是对那人痛恨。
那扈从已经开始牵马入场,殿前指挥使胡愤也是牵着一匹浑身雪白的良驹,徐徐入场,胡愤乃是老将,曾多次参加对西夏和辽国的冲突,年轻时更是中过武举,其中骑射功夫极为出色。此后上任为殿前指挥使,统管骑军,更是整日与马为伴,骑术功夫了得。他个子不高,脸上平淡无奇,甚至脸色略有泛黄,只是浑身上下,却有一股浓重的彪悍,一双眸子打量了他的对手一眼,冷哼一声,便拉住缰绳,人如鹞子翻身一般轻巧的跃上马背。
众人见他上马的样子,顿时传出一声欢呼,他上马虽然平淡无奇,可是身体没有一丝的凝滞,浑然天成,这一刻还在马下,下一刻就顺理成章的出现在马背上了。
至于那王子扈从,却也是从容得很,抓住马鬓发出一声怪叫,轻巧地跃上马背去。
两个人拉着缰绳,都在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坐骑,只等着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