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信一次好吗?”女皇说道,语气甚至有些哀求。
父君,也是所谓的焕卿,神色动了动。摸了摸司徒合欢的头,道:“臣妾只是一个宫妃,小小的宫妃。陛下如此说来就是折煞了臣妾。您是陛下,主宰着所有的东西。煥卿只是一个小人物,不足以得到女皇的歉意。还请女皇将来不要再说如此的话了,否则被人听到了,煥卿又该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完,女皇的眼神忽然间黯淡了不少,似乎是被自己挚爱的人所伤,似乎是被自己所爱的人给毁了所有的希望。司徒合欢看到这副模样,都差点动摇了。要不是谨记着自己是一枚棋子,可能就要被女皇的演技给征服了。
她不动声色,父君也不懂声色。女皇只能继续黯然神伤。她还是不动,也不说话,没有要走的意思。司徒合欢父女总不能赶人。只好陪着她坐着。
坐了许久,女皇看着夜色渐浓。却还是没有走,起身让身边的宫侍给她宽衣,直接抱起司徒合欢走到内殿,让人直接宽衣了。铁了心就要在这里安寝,根本不管司徒合欢父女会不会同意,帝王的霸气一览无遗。
“此处不再简陋,朕也跟你们保证,只要朕还活着,朕就许你们容华继续。虽然朕有些急于补偿的意思。但是朕真的是为你们好。希望你们将来能够明白朕的苦心。”女皇叹气道。
因为她看到了两个十分不信任她的人在她跟前。也是无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这一场补偿是必须的。而且经过两个月的相处,女皇对司徒合欢这个七女儿不紧紧是赞赏,还有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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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业(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