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
一个冰松果狠狠砸在熊二白额头,继而弹飞掉在草丛里。金纶用尽全力吼道:“蠢熊!放我下来!”
终于在一阵鸡(松鼠)同鸭(熊)讲的艰难过程之后,熊二白才明白是自己想太多,人家只是恐高而已。
“喏。”熊二白伸出左手摊在金纶面前。金纶站上去之后,熊二白把手指虚握起来,好让金纶抱住他的食指,就像轻轻握着一颗易碎的鸡蛋一样。
“你做到哪个任务了?现在我们去哪?”熊二白的声音从头顶落下,金纶心累到不想开口说话,抬手指了个方向。
“哪???”熊二白又问了一遍,金纶的小胳膊对他来讲就跟牙签儿一样,就晃那么一下他哪来得及低头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