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分配制度紧张的产物,是由一条长走廊串连着许多格局面积相同的单间构成的,卫生间和厨房全都共用,因为长走廊两端通风,状如筒子,故名“筒子楼”。
最近上海拆迁盛行,这座筒子楼还能立在老城区里简直就是奇迹。不过这筒子楼的外墙上涂满了标语,红色的“拆”字写的到处都是,恐怕是有钉子户不肯走吧,我心里这样想着,和云希明朝大门口走去。
这座筒子楼的大门在楼的两侧,长走廊的尽头,我和云希明绕到侧面,看到大门的位置是一扇现代民居常见的密码门,崭新的密码门和破败的老楼显得格格不入。门口有个中年人在抽烟,我一眼就认出是昨天跟周副部长一起来的那个刀疤脸。他看见我和云希明走过来,就走到门边按下了一串密码,我注意到那密码很长,并不是一般的居民楼楼下的密码,他似乎是专门在等我们。
果然,我们通过大门的时候,他轻声说了一句“直接上三楼,第一间。”
刀疤脸没有跟着我们,我和云希明一路上到了三楼。我观察了一下这个筒子楼,一共就只有三层,里面明显进行过翻新和装修,显得很干净,每个房间都装了防盗门,楼梯也铺了大理石,我有点明白了,那即将拆迁的旧楼的破败的外表根本就是一个幌子,这里应该就是安全部在上海的办公场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们上到三楼,第一间房间的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办公室周允”。云希明上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门是虛掩的,一碰就敞开了一条缝。办公室没有人,我们走了进去。
第五章 关于伙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