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讪讪地,匆忙瞄了一眼,便放回到一旁的桌子上。
“这就看完了?”许梁问。
“看,看完了。”王启年心神不宁,忙道。
“可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许梁又问。
王启年顿时便傻眼了。由于是许府大夫人写给许梁的信件,他作为一个下属官员,本着非礼勿视的道德操守,刚才也仅仅是匆忙的看了一遍,便放回去了。第一印象,便是这封任信字迹娟秀,确实是出自许府大夫人的手笔无疑。现在许梁开口问有什么不妥?
这……你们两夫妻的事情,我一个当属下的怎么好意思评论?
王启年半晌没有回答上来,许梁便扭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淡淡地,道:“看来你没有认真看。”
王启年垂下头,脸上如火烧,烫得利害。
许梁似乎也没有指望王启年会回答,目光望向院落里的几株花草,轻叹一声,幽幽地说道:“素琴自本官离开京师,她一人留守东江别院起,这两三年来,尽管本官与朝庭的关系紧张至此,素琴每回来信,从未提及什么忠君爱国的话题。她懂我敬我,便支持我的一切行动。”
王启年终于听出点苗头出来,恍然地失声叫道:“大人您是怀疑大夫人这封信是受人胁迫才写的?可这字迹分明就是大夫人的亲笔字迹哪。”
许梁嘿的一声,冷笑道:“钢刀若架在脖子上,即便素琴写封血书,我都不会感到奇怪。”
“不,不会有这么严重吧?”王启年吓了一跳,颤声道。
许梁轻叹一声,走下台阶,
第六百九十三章 没有默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