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底板!如今咱家落魄了,你个狗眼看人低的渣籽便在咱家面前摆起威风来,真真不是人做的东西。”
“你说什么!”常牢头悖然大怒,自腰间抽出戒尺,扬起便要打那人。
那人昂首冷冷地道:“你动咱家一下试试,回头哪天咱家见了圣上,你就当心你那狗头!”
如此一说,常牢头扬起的鞭子便再难以落不下去,脸胀得通红,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人一阵,终也不敢不顾及自己的小命,收了戒尺,嘭地关上牢门,哗啦啦琐上了,气哼哼地走了。
那人也不管这些,慢条斯理地美美地吃了顿好的,饭饱之后背着手踱到牢门边,朝许梁一侧亲切地叫道:“小兄弟,够义气,咱家多谢了。”
许梁将他与常牢头的话听在耳中,道:“不用。”
过了一会,许梁似乎是自语着说道:“原来你姓刘。却不知原先是在内庭二十四衙门的哪个衙门里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