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问道。
“找,倒也找到了。”黄子仁慢吞吞地道。
“那这知县也太不知礼数了!”许梁拂然不悦道:“我们辛辛苦苦地替他赶走了流贼,夺回了县城,他作为一县之主,这么躲着不见算怎么回事?”
黄子仁吃吃而笑,朝许梁摆手道:“大哥,你这么说可真是错怪这位泾州知县了。不是他不愿竟见大哥,实在是他现在没法见。哈哈,这老小子为了藏得性命,居然跳进了县衙后院的井里,这寒冬腊月的,要不是咱们救得及时,这老小子浑身**的现在怕是早被冻成冰棍了!刚我出城去接大哥的时候去看过这泾州知县,他躺床上盖了三床被子都还在浑身直哆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