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解散,自生自灭!”邢中山说话向来是有一句说一句。
许梁沉默良久,问黄子仁:“你们最近是不是惹到姓江的了?”
黄子仁怪眼一翻:“他是巡防使,咱们怎么能惹到他身上去?”
许梁自然不信,又问其他人,邢中山不说,胡小勇也没说,最后还是葛乔揭开了迷底。说白了,自江渚南上任那天,黄子仁和邢中山当众摆了江渚南一道后,三人的关系一直就很紧张。黄子仁怪脾气上来了,凡是江渚南赞同的,他就反对,凡是江渚南反对的,他就赞同,纯粹地对人不对事。惹得江渚南很恼火,却又拿黄子仁没办法。
最近的一次,江渚南想调整几名队长和哨官的人选,安插几名亲信进去,黄子仁死活不同意,还把其中两名哨官的总旗武将身份说事,弄得江渚南没了脾气。
然后便有了裁员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