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凌乱,图纸报表堆得到处都是。冯敏儿其实没见过真正的皂化图纸,她在铁头办公桌上一大摞纸张上翻找一阵,凭着感觉抽了几张图纸出来,叠好塞进怀里,担心铁头会提前回来,是以冯敏儿顾不上将桌面恢复原样,藏好图纸后急匆匆地就往外走,紧张得满手心都是汗,心跳如头小鹿在撞。待出了厢房,迎面就碰见生产部长铁头正从外面回来。
铁头见了冯敏儿,狐疑地问道:“敏儿,你去我房内做什么?可是找我有事?”
“啊?哦,是,是那个,那个包装房的白纸不够了,我过来问问您,库里可还有白纸没有?”冯敏儿紧张地说道。
“噢,你这丫头,有白纸也不会在我这里啊,你上库房去看看。”铁头听了不疑有他,笑道。
“诶,我知道了。”冯敏儿听了,低了头匆匆走过。
“哎,”铁头叫道。
“啊?什,什么?”冯敏儿慌乱地问道。
“你慌什么,”铁头道:“你走反了,库房在那边。”
“哦。”冯敏儿感觉心都要蹦出来了,依言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铁头摇摇头,莫名其妙地进了办公房。待在办公桌前坐了,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忽的脸色一变,他顾不上收拾,匆匆地出门直奔保卫部,出了生产门岗,想想不妥,铁头又拐向了管理部冯素琴的办公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