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将迎蓉那种仿若身后有什么大型猛兽追赶似的,慌不择路的惊惶身影尽收眼帘的钱诗雅,双拳紧握,修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借助这样的疼痛来按奈住满腹无法排解的愤懑和恼怒等情绪带给自己的狂燥影响。
眼下,她需要一颗清明的大脑,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陈嬷嬷,这件事,你如何看?”
陈嬷嬷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还不能流露丝毫,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老奴以为,这件事,可大可小。”
“哦?”钱诗雅挑了挑眉,难得地生出了一丝兴味,而,那些一直徘徊不去的狂燥,也因为陈嬷嬷这番不同以往的表现而减弱了几分。
“往大了说,表小姐能数十年如一日地隐瞒自己的莳花之技,是否意味着很早以前,表小姐就对小姐心生戒备了?”那么,如此一来,哪怕安平郡主再如何地愤懑和恼怒,却也不能再继续牵怒于钱诗雅,而漠视钱诗雅被将军府一众“捧高踩低”之辈的凌虐和欺压!
甚至,若,利用得当,还能反过来,给杜芷萱盖上一个心怀叵测的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