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受了惊吓,让燕仪先陪着她们回去歇息。
燕仪哪里待得住呢?才送了太皇太后和娘亲回房,就赶紧往乾坤殿跑。
她进殿时,落英正好说完了什么事出来,怪模怪样地冲燕仪挤了一下眉。
燕仪不解其意,只好先进去再说。
李容与坐在龙椅上,伸着一只手让太医挑刺,时不时皱一皱眉头。
燕仪乖巧地蹲在他身边,问他:“疼吗?”
李容与道:“泡了碘酒,倒是不疼,就是手麻。”
因为伤口不大,太医拔净了木刺之后再行包扎就十分麻利,很快就包好了退了出去。
太医一走,燕仪就立刻殷勤地给李容与倒了一杯水,喂给他喝。
李容与并不去接那杯水,反而神情有些严肃。
燕仪想起方才进门时落英的神色也有些古怪,晓得他猜到了,便嘟起嘴,半撒娇半求饶地扯着他的袖子,说:“我也不晓得会让你受伤……你就不该只顾着救我不顾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