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新娘妆,这么一哭,便全都花了,沈复深递给她的白帕子上,竟沾满了胭脂。
“皇上厌弃我母后至此,连带我亦被厌弃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平阳哭道。
沈复深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既然皇后娘娘被逼到如此地步,全都是太子害的,而事情的导火索又是淑妃,那么,只要对付了这两个人,皇后娘娘自然就可复位了。”
平阳哭着摇了摇头,说:“淑妃如今正受宠,又生下了皇子,太子更是打了场打胜仗,如日中天,我一个被嫁到小门小户的公主,难道还能撼动这两个人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吗?”
但沈复深却说:“蚍蜉亦可撼树,何况公主您依旧是我大虞最尊贵的嫡公主,并不是蚍蜉。”
平阳看着他灼灼的目光,并没有明白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如今正有个好机会,不知公主殿下可愿一试?”沈复深今日与平阳说了这么多话,才终于将话头引到了他来找她的目的上。